金刚菩提海 发表于 2019-3-29 11:38:01

慈母临终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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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母临终时
◎约翰‧史考罗克 文张褔麟 中译

在我记忆之中,母亲是位坚强、有原则、有爱心的女性;有才干且具备幽默。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这些气质,特别是她最后临终前的那些日子里。母亲也是一位坚强的基督教徒,饱受薰陶,通达教理,但这也成了我们摩擦之因。我记得在一九七○年代末,她在万佛圣城一次午餐后见到了师父。上人开玩笑似地笑笑说:“你儿子很听我的话,你希望他结婚吗?只要你能拜佛,我就叫他去结婚。”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感激母亲,她拒绝了师父的建议!为利而违信,我母亲是头低一寸而不为的。

身为佛教徒,我相信我必须尊重别人的信仰,尤其是自己父母的信仰。这样就是随缘而不著名相。我们曾多次就彼此的信仰长谈,但我从未强迫她接受佛教。我相信这对她最后度过临终的日子很有帮助,虽然我无法使她去看一部经、拜一次佛,但我知道她最后对上人和三宝都非常尊敬。

多年来我一直专修念地藏菩萨名号法门,所以我期望在我母亲弥留时我可以大声诵念诸佛菩萨的圣号,并诵念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中许多大愿之一,以消其宿业,助其往生。

自从母亲被送入附近的修养院后,我和我姐、弟,昼夜不眠,守护身边。我的姐弟都是基督徒,也都是残障者,因此大部分我的时间都是在帮助他们守夜。因他们与医护人员的在场,我一直没有时间与母亲独处,一直等到她的临终之夜。那天从晚上十一时起,我一直坐在她身边默念整部《地藏经》,我的姐、弟及医生则是来了去、去了来。当晚在六点时,她充血性心脏衰竭,呼吸很费劲,肺中积水,我想她昏迷了。当我读完经时,她似乎很安祥,呼吸较浅,但不费劲。姐、弟告诉我他们去走廊休息休息,我留下来。

凌晨二点时,只有我在临终的母亲身边,经过多日忙乱,我真不敢相信我有机会与母亲独处。我关上房门,握住她的手,诵念着整部的“早课”;〈楞严咒〉快结束时,房间内似乎被扫净,非常清净。当我念到《心经》:“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”,她一声叹息,有如心中久疑,一朝得解。最后我没念“药师赞”而念“地藏菩萨赞”,并且开始念地藏菩萨圣号,偶尔加一句“观世音菩萨”和“阿弥陀佛”。我真不敢相信五分钟之后,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。她似乎被天上的平安之毯卷着,自由自在地走了。

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只能道出我的印象与信仰。或许有一天,我会完全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什了么事。但我相信她在去世的刹那,是蒙地藏菩萨及上人的保佑。如果没有上人的教诲,我就不知孝顺父母,不知报答父母。悲哀的道白!并不只是我个人,而是现今我们世间生活的情形。以我有限的思量,我认为诵念地藏圣号和诵经的利益,几乎是无法计算的。我们一家,合睦团结,世事顺利,众多家人,心得调柔。

母亲往生后,我梦到她两次。一次她在检查房间,并问我把她的猫怎么处理了。又一次我陪她去佛寺,寺内满满的人,她忽见上人在后面,就拉着我的手臂,暗示她要离开。当我们从边门侧身溜走时,几乎和上人迎面撞个正着,上人身边还有几位青年的比丘。上人身上金光耀目,始终微笑着,诚恳有礼。我们一同走到一客厅,上人招待母亲喝茶,他们在一起开心地谈着话,我只记得有一种慈祥、和睦的气氛。事后我不禁回想,上人在那天仍在行他的大愿,对那些具一面之缘的人,是弟子,非弟子;是佛教徒,非佛教徒,一并度化。希望我的经验能够鼓励大家修行,及鼓励大家要面对家中亲人的去世。阿弥陀佛!

恭录自 法界佛教总会 出版《万佛城金刚菩提海》月刊 第331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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